转载自《星洲日报》

作者:高级记者 周新才
2014年12月6日

侨居猫城的金发碧眼洋人突然发难,直斥猫是发展商公会,虽然他们有本身利益的因素,却也斥得猫市议员无言以对,直嚷:“我无可置评!”

我在现场为猫市议员喝辨,这是最好的应对方式,一方面不得罪猫老板,另一方面不会火上添油的激怒洋人。

一名市议员又能够怎样置评?

即使是那位被认为有资格取猫首长之位而代之的猫行政议员,他也只能讲一些一语双关知情者才听得懂的话。

仅此而已,难道要骂自己的大头或老板,并自打嘴巴?

猫政府向发展或发展商倾斜,会不会是一种错觉?虽然猫政府曾经被本身的市议员这么指责,打死也不承认亲发展商。

作为一名市议员怎么都比市政局以外的人了解情况吧?特别是本身代表国会议员向受影响居民发表谈话。

当地的国会议员当晚没有现身,我于次日上午我采访了他鼓励视障人士参加歌唱比赛的节目。

话说回来,他已经和这些居民有两次的对话,下个星期还会有一次。

过去的两次对话应该没有记者采访吧,而这次有各报记者在场。

如果他不幸面对猫市议员雷同的遭遇,被洋人逼问:“你身为本区国会议员,你怎么说?”

情何以堪?

不要傻傻的听信猫政府自诩为有效率、尽责和透明的猫。他们可比前朝更喜欢闭门会议。

闭门会议确实可以避免许多节外生枝的不必要问题,却抹煞了民众对公共事务的知情权。

我认为喜欢开闭门会议却自诩透明,是自爽的行为。或许别人感受不到,我们当记者的,有时无可避免的必须面对这个工作上的难题。

猫政府刚上台时,我也傻傻的以为说自己是猫者肯定是猫。

后来一名在猫政敌办公室工作的朋友告诉我,她作为山民,透露了升旗山居民与猫议员开会的消息给报界受到攻击。

当时我已遭闭门会议拦阻采访工作,只是没有想到猫一开始便已经病入膏肓。这也破坏了我对一名猫议员乡亲的良好印象。

今天回首深一层思考,令我毛骨悚然的怀疑,一个人喜欢躲躲藏藏掩掩映映,是否背后有议程?

洋人指猫是发展商公会,是否真的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