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党议员怕他,公正党议员不敢得罪他,巫统议员不再放尽全力追击他,马华民政被废了功力不能撼动他———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林冠英了!

林冠英现在在槟城简直可以为所欲为、只手遮天了。他过瘾过瘾就改变游戏规则,卖政府地可以不公开招标;他爽爽就将州政府的土地转移去首长机构,以让购买政府地的外资,可以不必一次过付完全额,只须先给20%即可;他SIOK SIOK 就立法,以便可向外国银行借钱,然后转借给获得州政府工程,却不够钱开工的发展商。

可悲的是,林冠英这样只手遮天,全槟城却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

行动党议员为保住头顶上的乌纱帽,个个都不敢反抗,林冠英要改变游戏规则、要卖光槟城人老祖宗留下的地、要把槟州政府变成大耳窿 ,要外债留给槟城人的子子孙孙,行动党议员呃都不敢呃。

公正党议员为保住在官联公司的董事职、30万令吉的选区拨款、20万令吉的直接拨款、以及在州元首华诞时推荐金主们受封的名单,不被林冠英从光大28楼丢下来,他们只好竖起食指与中指,然后念道:忍忍忍忍忍忍忍忍。。。

巫统议员呢,如果大家有留意即会发现,巫统议员最近对林冠英已不再放尽全力来打了。

比如林冠英最近改变游戏规,卖州政府位于太子道的地给ISLAND医院时没公开招标,巫统议员竟然浪费这个penalty的机会,只是点到为止的质问林冠英为何卖得这么便宜,却没追问林冠英,为何将太子道的地转移去首长机构?这地段是什么时候转移去首长机构?除了太子道,州政府还有多少地已转至首长机构名下?转移去首长机构的土地在售卖后所得的款项,是放在首长机构户头还是其他户头?首长机构是不是由首长一人说了算?

巫统议员没问的这些问题,是民青团槟州代团长卢界燊于州议会结束后在外头挑起的,可是林冠英却说,卢界燊又不是人民代议士 ,他干嘛要回应卢界燊?他只回答巫统议员的提问。

同样的,巫统议员在林冠英提呈槟州借贷法案时,也没加以追击,结果这项“可让槟州在国际上脸上有光”的法案,在一字不改、无人反对的情况下轻易通过。

虽然公正党议员谢嘉平在参与辩论时有表示,由于“槟州借贷法案”中没有提及贷款数额,而是指“任何数额”,他担心毫无节制地借贷,可能令槟城面对类似希腊的情况,除外,公正党另一名议员诺蕾拉以及已表明州议会一解散,就退出行动党的郑雨周也不满这法案提及“任何贷款只需要向州议会汇报”,而不是在州议会寻求通过,可是林冠英睬他们三人都傻,他登高一呼,希盟所有议员就YA一声,结果“槟州借贷法案”就一字不改的通过,槟城从此在国际上脸上有光矣!

为什么巫统议员在州议会上保留势力,不放尽来打林冠英?难道真的如传言所指的,林冠英已与巫统中央高层“倾掂数”,非但在低价购买“林宫”的贪污案会放一条生路给林冠英走,也不再在州议会上全力与林冠英交锋,以便在来届大选,一旦马华连7eleven也开不成、民政及国大党都捧大鸡蛋时,巫统就可打开双手迎接行动党进门?

林冠英是不是已与巫统中央高层“倾掂数”,这个还不能证实,不过,林冠英这些年来对马来人及回教已做到扑心扑命,掏心掏肺,只差没将自己的名字从Joseph Lim 改为Abdullah Lim 而已,巫统议员怎忍心出十成功力扑杀林冠英呢!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巫统议员关心的只是马来人与回教课题,其他课题他们都只是青蜓点水而已,比如最近闹翻天的金钱游戏课题,因为受害者几乎全是华人,所以巫统议员都少理,没把金钱游戏的课题带上州议会,连林冠英在州议会上隐瞒MBI一直有赞助州政府的活动也不追击,让林冠英逃过被责问。

既然槟城华人都已把马华民政赶出州议会,然后将29名行动党及公正党领袖送进去,并留住10名巫统议员,那么就别对神庙被林冠英拆除、文化活动的主办权被林冠英强夺、要在所谓的非回教保留地建庙,必须拿钱跟林冠英买地,以及华人宗教所获的拨款比其他宗教少100倍,“哭父哭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