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函照登》

《槟城头条》负责人,

你好,我是冒着被开除的风险写了这封公开信。虽然如此,我还是认为我必须写这封公开信,以让大家了解我服务的报社目前的状况,以免我们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愧对当年艰辛创报的先贤们。

首先我要感谢《槟城头条》揭露槟州前首席部长许子根在本报的专栏“根在槟城”将于下个月起关闭,这已引起本报读者及社会大众的关注。

我们希望在舆论压力下,馆方能收回成命,让这个在电子报点击率极高,在纸报也极受读者欢迎的“根在槟城”专栏,能继续的在每周三与大家见面,而将在7月26日刊出的第38篇,不会是最后一篇。

其实,我们报馆上上下下都对我们的编务在最年这几年一直受到干预感到很颓丧,想当年骆公文秀老先生仍健在时,他老人家从不插手干预我们的编务,即使他是马华党员,更一度是槟州马华财政,但他老人家却不曾指示我们只可报道马华的新闻,不可让反对党,以及与他关系不甚融洽的时任槟首长林苍佑的新闻在本报出现。

可是现在,骆公的后人却听命于槟城当今权贵,而一直干预本报的编务,甚至连前首长话当年的专栏也不能容,非要腰斩不可,真令人莫不痛心疾首。

没错,在许子根主政槟城时,确实会因为不认同我们的一些新闻,而打电话来要求拿下有关新闻或删掉一些字眼,但至少这些不利于他的新闻有在晚报出现。可是现在,不利于槟城当今权贵的新闻,却连晚报也不能出现,因为我们已接获指示,什么新闻是一个字也不能见报的。

所以,当槟岛南部上千民渔民示威反对填海计划时,我们的记者虽有去采访,但回来后却一个字也不能写。

当行动党丹绒武雅区州议员郑雨周召开记者会,谈珍珠山半山大伯公庙被槟岛市政厅拆除时,我们的记者也有采访,可是却不能写出郑雨周的名字,全文都只以“民代”来称呼郑雨周。

这可是本报创刊逾百年以来,第一次用“民代”来取代一位人民代议士的名字啊!

至于我们已故前老总胡锦昌在505大选前夕受传召到光大28楼请罪,并垂手静听首长新闻秘书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她一早替本报拟好的道歉启事,然后拿回报馆刊登,以及他在出席槟商会晚宴时,被首长新闻秘书驱赶,更是本报百年来之所受到的最大羞辱。

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有人因为他的文告里的“奸商”两个字被删掉,竟在大选前夕的万人讲座会上号召“天下围攻”本报。

但可悲的是,尽管本报受尽羞辱,百年招牌被践踏,我们馆方最高领导却毫不引以为耻,仍甘于为虎作伥,为遂个人私利而不惜摧毁其先祖留下的基业。

我们希望骆公文秀老先生的嫡系子孙能站出来维护其骆姓祖业,以免外姓人继续胡作非为,令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先人地下有知必难于瞑目。

“百年老报”老报人 泣血而书
2017年7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