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的义兴兄弟—-槟州英寿堂协会已到名英祠认祖归宗了,之前找山寨义兴兄弟欲冒领义兴产业的两狗官,几时要向华社道歉?

槟城行动党的两个狗官上个月找来一批山寨版的“义兴后生兄弟”时多么LCLY,认定各姓氏宗亲联委会是休想拿回义兴位于爱情巷50号的产业了,岂料一个月后,正宗的“义兴兄弟”却跑到名英祠拜会宗联委,狠狠打脸两狗官。

与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跟义兴有什么关连的“义兴后生兄弟”不同的是,槟英寿堂协会抬了一个写有可以组成”義興”兩个字的八行七句诗牌匾来。

这8行诗前半段是”義”字:
一点丹心进木阳,
花厅再添一点红,
王东古我为兄弟,
我在旗下伴英雄;

後半段则是”興”字:
同心不偏在其中,
左右双山兩对峰,
洪水橫流通东西,
八拜异姓換姓洪。

而只有真正的义兴兄弟,才能解开这拆字诗。

已注册成为合法组织的槟英寿堂协会,非但抬了可以证明本身是正宗义兴兄弟的牌匾来,还依足规矩,先在安奉于名英祠大厅的义兴列祖列宗神主牌前上香拜祭,然后在神主牌前解破拆字诗以表明身份,且还肯定及感恩宗联委对义兴的贡献。

反观由两狗官召来,即没注册,又想冒领义兴产业的乌合之众,山寨般“义兴后生兄弟”,非但没根据规矩到名英祠上香拜祭义兴列祖列宗神主牌,还一开口就说要争义兴的产业,且还在身份受质疑时露出恶相高喊:“吃饭LIAO”,意即可以开片(打架)了!

槟英寿堂协会堂堂正正的拜访宗联委,两狗官如吃了一记闷棍,而那个有打老婆恶史的狗官跌倒还要抓把沙,在面子书上贴文这么说:

1790年,义兴公司正式扎根
2017年10月10日,“义兴后生兄弟”现身说法
2017年10月24日,“义兴协会”社团注册
当初瞒天过海高喊找不到义兴后人的那条水
在日本,早已切腹自杀
在旧中国,早已家庙列祖列宗前忏悔无地自容
但在槟城义福街,还能继续厚脸鸟话多
这叫文化传承的典范

什么叫做扭曲事实,狗官的贴文就是扭曲事实。

宗联委从一开始就清楚的说明,他们当初找不到是名英祠信理员的后人,而不是义兴的后人。

狗官没理由不知道,社团的产业是由信理员全权管理的,而要处理产业的主权事务,必须找信理员,而不是其会员。

就比如说,如果有一天行动党解散了,其党总部要卖掉,难道可以随便找一名行动党党员来签名即可?

再说,根据法律,信理员是不能父传子的。一名信理员逝世后,其他信理员就会另委一名新的信理员来填补,该名逝世的信理员后裔是不能自动成为信理员的。

所以,就算狗官找来的“义兴后生兄弟”,真的会念出拆字诗,真的与义兴是同字头同一个祖师爷的,也不能争名英祠,因为名英祠最后一个信理员朱春玖在生时已根据法律程序,授权宗联委为名英祠永久合法管理单位。

如果说,只要是义兴的后人就可争兴义的产业,狗官何不干脆去找兴义的老祖宗,即洪门的开山鼻祖陈进南的后人来争?

如果找不到陈进南的后人,狗官还可以找香港艺人刘松仁。

刘松仁在周星驰版的电影《鹿鼎记》里演陈进南演得那么接地气,简直是陈进南复生,狗官找他来,别说宗联委,各路人马可能也可压得住。

如此一来,林冠英就可吞掉义兴的所有产业,然后卖给已狂扫近百间战前老屋的新加坡财团,而州政府银行户头的存款数目后面就可多一个零,林冠英又可吹嘘他理财有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