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自《星洲日报》
作者:高级记者 周新才
2014年10月3日
早上醒来阅报,看到前一天同事采访回来谈论有关我这个专栏的新闻,第一个念头是又来这一招了。

这次是神庙的人跳出来,自称不是黑社会,请火仪式喊的“兴啊!旺啊!发啊!”与黑社会无关。

上一次,闹出华文报记者主席“骂”猫行政议员的新闻,首长的人打架的课题闹大,后来一大批首长的人被警方扣留。再后来华文报记者协会公开播放录影片段,不来对质。

可是,到处在唱华文报记者对首长的人不利,期间一名女记者,几天之内连续两次在采访时被猫粉丝骂到哭,一些记者开始担心自己的工作安全。

这次的事件以首长的人非法化告一段落。如果一定要怪罪华文报记者乱写新闻,猫在言论上推波助澜也脱离不了关系。

如果不是诸如负责首长的人的猫行政议员,先在互联网上针对有关课题发言的推波助澜,相信华文报记者主席不会在新闻会上挑起相关课题。

媒体游戏是这样的,只要有人挑起某事成为公众的焦点,越多人加入谈论,便会小事变大,如果有大人物插嘴,大事便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诸如猫首长这种敏感人物加入辐射敏感言论,事件有可能会进一步扭曲。

原因是他有许多敌人,特别是政敌的介入,事情便变得复杂,和不可理谕。

首长的人课题的演变,你追溯源头,说这只是一宗单纯的打架什么的,都是多讲的,因为事情已不单纯,已复杂到关系华文报记者的职业操守、首长的诚信、首长的人是否涉黑等大块头课题。

同样的,如果神庙组织被牵着鼻子走,此地无银三百襾的跳出来大谈黑社会,也可能演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复杂化课题。

若不幸至此,请千万不要说华文报记者要对神庙不利!

我这里声明,宝福社不是黑社会,那是肯定的。

建德堂,或大伯公会是英殖民地时代被禁的秘密会社,那也是肯定的。

在前朝时代的至少15年前,我在本报全国副刊写了几篇黑社会系列报导,就直接以当年槟城大暴乱主角之一的建德堂为例,后来文章一直贴在网上。

在这件事上,当时的确有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没有人煽风点火,一直相安无事。

我在本报工作了廿多年,也写了廿多年宝福社请火的新闻,它的主要理事都成为我的老朋友。

我从来没有在他们的大伯公请火时听到主持人喊什么“兴啊!旺啊!发啊!”

即使是有人那么喊,也是乌灯黑火关门的神庙外观众的声音,只能说他们受猫首长带动的风气影响,猫首长上台之前没听过观众这么喊。

这些槟城世界文化遗产软体细节,我都详细的在报章上记录下来。

我没有像猫首长指责报界般的语焉不详,连建德堂与宝福社、黑社会仪式与神庙仪式、新闻还是专栏都分不清,含糊不清的拿华文报来玩官字两个口游戏。